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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馬可:“無用”是我選擇做到生命盡頭的事

    文章出處:http://www.jsffof.live/ 作者:北京啟航人服裝有限公司人氣:1941 發表時間:2018-8-1 9:42:03

    馬可:“無用”是我選擇做到生命盡頭的事

    在“無用”最新一季展覽中,她第一次把這種感受的傳遞,交給了聽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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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馬可,服裝設計師。1994年獲第二屆國際青年服裝設計大賽金獎;1995年獲“中國首屆十佳時裝設計師”稱號。2006年,馬可在珠海創建無用設計工作室;2014年,無用生活空間在北京開幕。

      見到馬可時,她坐在老舊但干凈的木地板上。過于緊湊的日程讓她稍顯疲憊,所幸無用生活空間樸素而靜謐的環境,讓她放松了一些。

      采訪即將開始,她坐到自己挑選的木椅上,微微貓起腰。助理端來溫水。

      “你還記得自己說過35歲退休這件事嗎?”

      馬可坐直了一些。“我現在就已經進入退休狀態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眼神卻清亮,“我所說的退休,就是選擇一件可以做到生命盡頭的事情。”

      “感受”是馬可生命中最具存在感的一部分。作為國際級服裝設計師,馬可會不斷試穿每件經手作品,確保每一處針腳都妥帖舒服;制定作品價格時,先讓同事們把衣服穿在身上,一起進行討論;發現月亮很美,就立即讓同事放下手邊的工作,一起去賞月。

      在“無用”最新一季展覽中,她第一次把這種感受的傳遞,交給了聽覺。

      大音希聲,一場躺著聽的音樂會

      自稱“吃書和音樂長大”的馬可,很早就對民間傳統音樂產生了極大的興趣。“人類最早期的音樂,出現得比文字還早。我們調研的那些手工器物,是看得見摸得著的,但音樂更抽象。”她說。

      古老的樂器,擔負起了傳遞音樂的使命。她用六七千年前的塤舉例:“當我請現在的音樂人去把它吹響,你就能聽到我們祖先曾經聆聽過的聲音。那是一種跟自己祖先的連接感。”

      在馬可的異想世界里,這只塤的神秘和價值在于它跨越了幾千年,“沒有人知道這個塤是怎么來到這兒的”,這中間的故事只能憑想象填補,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一定經歷了很多很多,遠超人們的想象。

      在“無用”這場別開生面的展覽中,數百名來賓仿佛與她一起穿越回遠古時代。但在采訪中,馬可的反問顯示出對現實的清醒認識:“你們注意到了嗎?在國內,無論機場還是酒店,幾乎聽不到中國的傳統音樂。”

      傳統樂器手藝人不容樂觀的處境毋庸贅言。傳統音樂沒有生存發展空間,沒有人愿意延續制作傳統樂器的事業——這個根源性矛盾很多人都了解。但對于馬可來說,這是一件必須銘刻心頭的大事:“做不出來好的樂器,自然也就沒有了好的音樂。我原來只是覺得手工藝在消失,難道音樂也會消失嗎?”

      馬可找不到這一題的答案,只能竭盡全力,把美好的音樂分享給更多人。她策劃了一場躺著聽的音樂會,作為“大音希聲”展覽的開幕儀式,邀請彝族音樂人莫西子詩前來獻聲。在純凈如天籟的古風音律與改編自《卜算子》詞牌的動人辭藻中,參加者躺在馬可精心準備的、純手工制作的“月光”墊上面,一邊放松身心,一邊聆聽音樂。

      余生交給無用

      表演結束后,馬可無法抑制內心的歡樂,拿起麥克風自在地哼唱起來。

      在舞臺上的一時興起,對馬可而言是一種突破。生性低調的她“每天大約八成以上的時間都生活在一個人的沉默中”,抗拒鏡頭、惜字如金。作為品牌創始人,她曾缺席“例外”的慶典活動。她用錢鐘書的名言來解釋:“你吃雞蛋非得見下蛋的老母雞啊?”

      創立“無用”那年,馬可35歲。她確定無用將是她要做一輩子的事。她在中國十幾個省份做過下鄉調研,每一處都是地方傳統手工藝無人問津、瀕臨失傳的窘境。受到刺激的她擱下正常的工作,拿出紙筆、鏡頭和無數時間去記錄這些傳統手工藝人,可這些老人對她說了一句讓她更加難過的話:“姑娘,你問這些干什么?這些都是沒用的東西呀。”

      馬可干脆將自己35歲要做的事業和品牌叫做“無用”,從她所處的讓無數同行艷羨的時尚業的頂端,逆流而上,不斷“倒退”,駛向“過去”。

     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無用的精神,馬可選擇更多地走到臺前。仍不習慣在大眾面前發言的馬可,在“無用”十二周年慶典致辭時已經多了幾分從容:“我把生命的每分每秒都交給了‘無用’,可以說時刻都在準備著,也可以說時刻都準備好了。”

      難以想象一個從25歲就開始創業的人,要對抗過多少次想放棄的時刻,才終于走到今天。“如果真的跟大家細聊的話,我想可以哭出一臉盆的眼淚。但是我覺得一個人拿時間來流眼淚的話,是沒出息的表現,更多的應該把美好的東西跟大家分享。”至今演講不打草稿的馬可,談起對多年來的經歷和態度,已經云淡風輕。她說:

      “經歷的磨難多了,慢慢你就皮實了、身經百戰了,以后刀槍不入,什么也打擊不到你了。”

      同行者還是太少了

      馬可用兩個99%形容自己面臨的處境。聽她講“無用”,99%的人都會說:“馬可你真偉大,你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,我特別支持你,我特別認同你!”但是當馬可反問:“你愿意加入嗎?”99%的人就會說:“我現在還不行,我家里還有孩子要養、學費要交、房子還要還貸款……你很偉大,可是我很渺小,我很世俗。抱歉,幫不到你了。”

      馬可缺少同行者,是因為她從進入服裝這個行業開始,就為自己選擇了一條背離世俗成功的道路。

      約20年前,蘇州絲綢工學院美術系的課堂上,老師告訴一群18歲的新生們,中國是世界上服裝出口量最大的國家之一,卻沒有一個自己的品牌,更沒有因為創造性得到世界時裝界的認可。講臺下,對服裝設計還沒什么概念的馬可,清楚地聽出了老師的悲哀,默默對自己說:“這個事情會和我有關。”

      走出校園后,她用短短幾年寫下了一份炫目又令人費解的履歷。

      23歲,以作品《秦俑》獲得“兄弟杯”國際青年服裝設計師大賽金獎,意大利評委主動為她提供出國深造的機會,她卻以“我不會離開中國”的理由謝絕了對方。

      24歲,拿到百萬年薪的offer卻當場回絕,因為看清了高薪背后的利益訴求,卻不愿為此出賣自己的靈魂。

      25歲,和伙伴一起創立中國第一個設計師品牌“例外”,大獲好評。顧客不止一次為爭搶同一件衣服而吵架。經過90年代末跨越式審美的人們,都會記得一件“例外”的衣服,幾乎就是為品味背書。

      對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來說,以上任一節點,都可以延伸出一條完美的成功之路,馬可卻在每個通往世俗成功的關鍵時刻轉身。

      “在我的字典里,時裝和服裝兩個詞的含義有天壤之別。每一樣工業品的制造者,跟直接使用者之間沒有任何聯系,你永遠都不知道身上的這件衣服是哪一個人做的。”馬可知道自己是成為真正的服裝設計師而生,她要以服裝作為創作語言,進行情感傳遞和精神交流。

      2006年,馬可告別了“每個月都要推出一個新系列”的工業流水線,重拾以針腳串起情感的手中線,創立“無用工作室”。

      巴黎過客

      在馬可的記憶中,母親為她縫制衣服的身影始終揮之不去。在無用工作室,《游子吟》的場景重現:愿意為陌生人當“慈母”的手工藝人聚集于此,從手紡紗、手織布到手繡花,手工剪裁、手工縫制后再到織物染色,一件手作衣物從下單到交付往往需要兩三個月甚至更久。漫長而用心投入到手作令無用出品擁有了生命,每一件都會注明名字和出生時間。

      馬可相信,這些手工藝,和被這個時代看作是“無用”的東西,可以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。半年之后,法國時裝公會邀請馬可攜作品“無用之土地”亮相2007年巴黎時裝周,證言了世界時裝與藝術之都巴黎對馬可“無用”理念的認可。

      ”無用之土地“在巴黎大獲成功,隨即被各大國際頂尖博物館借展。一年后,馬可攜新作“奢侈的清貧”再次回到巴黎,成為首位登陸巴黎高級定制時裝周的中國(大陸)設計師。

      但巴黎并不是馬可向往的舞臺。出于對中國服裝的責任感,她在時尚的金字塔尖插上了一面中國國旗,轉了一圈便下來。“我知道我做的東西根本不是時裝。”她在《良心設計,清貧做人》中這樣寫道,“我希望喚醒更多人對這些傳統、這些即將逝去的記憶中所蘊含的情感價值重新加以認識。”

      一直深深烙在她心里的,是中國的這片大地,和它背后那群默默無聞的人。“我對自己的民族,對自己的這片土地有著充分的信心,我沒有必要留在巴黎。”她說。

      人類學家

      一腔孤勇十二年,馬可讓“無用”從一個消費者眼中的服裝品牌,發展為了一家社會企業,致力于中國民間傳統手工藝的傳承與創新,以無用原創手作出品推動中國民藝在現代生活中的復興。

      每年有很長一段時間,“設計師馬可”會化身為“人類學家馬可”,長途跋涉至偏遠山區,和那里的人們生活在一起,搜集民間手工藝的故事。她說:“大部分手工藝人的生活狀態,在物質層面都是非常簡樸的,甚至有一些是低于基本的生存現狀。但是也因此他們沒有城市人情世故的污染,非常單純、非常直接。”

      某種意義上說,“無用”的存在,即是為了留住這種單純和直接,以任何想得到的方式,北京無用生活空間中的展廳,成為“人類學家馬可”講故事的平臺。

      馬可知道,這個世界不缺乏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,便從那些偏遠的村落中帶回她認為最珍貴的、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東西:日用陶土、籃簍、木板年畫、油紙傘、手作衣裳、鞋履……幾近消失的民間手藝的力量與美好,穿越時間和空間,呈現在當代都市人面前。

      失約于無用?還是生命?

      不久前,馬可收到一封90后的來信,表示特別認同“無用”的理念,想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傳承和保護中國的手工藝事業上,十分渴望加入“無用”。馬可非常感動,為這位年輕的女孩敞開了“無用”的大門。

      當所有人都覺得女孩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跨進來時,她卻回復說,父母托關系找了人,為她在家鄉安排了一個比較體面的工作。為了不讓父母難過,她決定三年后再加入“無用”,希望“無用”等等她。

      聊到這里,馬可有些激動:“我不知道三年后她會不會來,但我告訴她可以等,我們可以等你一輩子。我們天天都在做這件事情,十年以后我們還在做這件事情,你二十年以后加入也OK的,可是你二十年以后不再是現在的年齡了。你還有多少精力來做這個你認為生命里最重要的、最寶貴的、最有價值的事業? ”

     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不止一次,馬可的心情也早已平復:“這只是每個生命自己的選擇,我不期待任何人的加入。”

      無用終了,莫問前程

      “我在最開始決定創業做‘無用’的時候,聽到的幾乎都是反對的聲音,但我做這件事情并不來自于別人的支持,我從來都是問自己要什么。”

      多年前,剛在巴黎忙完發布會的馬可,偶然得知兒時的偶像珍·古道爾兩天后要在北京大學演講,她立刻改簽機票,連夜飛回香港,再轉至深圳飛往北京,終于如愿地見到了珍。她回憶說:“雖然她的臉上有很多皺紋,但是她的眼睛一點也沒變。她的眼神明亮清澈,和少女時代的她一樣。”

      此刻的馬可,梳著2007年《無用》紀錄片中一樣的麻花辮,穿著一樣的寬松衣服。說起未來,她的眼中仿佛有星光:“‘無用’總部大樓今年就動工了,其中一大半空間給了博物館,因為我太喜歡這些東西了!我們會把歷屆的展覽匯集在一起,真的一天都逛不完,那就是真正的精神大餐吧。”

      馬可退休十二年了,皺紋還沒爬上她的臉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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